一叶知秋

姑妄言之,姑且听之。

【荆闲】如果范闲长了一条尾巴

圣诞节吃糖了

然而文跟圣诞节无关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梗来自知乎的一句情话

{如果人类也有尾巴的话,那我会有些难为情哦,因为一旦和你在一起,它就会情不自禁的摇摆起来呢。}

———————————————————————————

新的一天早晨,阳光明媚、清风和煦、草长莺飞、鸟语花香,一切都非常美好。
除了范闲发现自己长了一条尾巴。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长了一条尾巴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范闲无语问苍天,抱着自己的尾巴,在床上左翻右转不想起床。

滕梓荆早饭都做好了,范闲还是没起床。这有点不正常,毕竟范闲不是个赖床的人,昨天晚上没有酒局,也不至于睡到现在。
范闲,起来吃饭!
滕梓荆一边拍门,一边说道。
不起,不想吃!
范闲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自欺欺人的不想起床。
滕梓荆听到范闲的声音闷闷的,也没什么精神,有点着急,不会是病了吧。
生病了吗?我进来了啊?
一边说着话,滕梓荆就推门进了房间,看到了床上团成一团的不明生物。
干嘛呢这是?
不干嘛!
不干嘛为什么没脸见人?
什么叫没脸见人?
范闲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气的,脸上红成一片。

滕梓荆,我长了一条尾巴!
范闲委屈的吼道。
哦,没事。
滕梓荆顺嘴一说,说完眼睛突然睁大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范闲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这个可能还是有点事的。
滕梓荆把范闲身上包的被子扯了下来,就看见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从范闲宽松的睡衣下伸了出来。
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范闲自暴自弃的趴在了床上,宛如霜打的茄子。
滕梓荆看着床上躺尸的范闲,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挺熟悉,门口晒太阳的小狗都是这么趴着的。

这是狼的尾巴吗,不像啊,还是狗的?
滕梓荆看着快要自闭的范闲,觉得自己应该适当表现一下同情心,不能显得太过幸灾乐祸。
狗,哈士奇~
范闲幽幽地吐出四个字。滕梓荆没见过哈士奇,但是范闲见过啊,这特娘的就是哈士奇的尾巴!
哈士奇?这是什么品种,从未听说过。
滕梓荆从未听说过这种品种的狗。
异邦的犬种,你没见过。
范闲觉得自己现在出门,怕不是早被当成妖怪抓起来上火刑架,挫骨扬灰的那种。

鉴于自己身上出现的特殊状况,范闲决定装病,闭门谢客。
京都里的各路人物简直是拍手称快,喜笑颜开啊。范闲终于不搞事情了,京都终于能安生几天了,简直是老天开眼,为民除害啊。

但纸里包不住火,范闲装病的理由很快就背范府其他人知道了。
范建表示:应该找个靠谱的大夫来看看,他要去和陈萍萍商量一下,让范闲在院里待着,不要出去惹事。
范闲:合着我以前就是出去惹事的呗。
柳姨娘表示: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就去庙里求个开了光的菩萨回来拜拜吧,没准有用呢。
范闲:封建迷信要不得啊,我为啥不敢出门,不就是害怕这菩萨道长啥的吗。
范若若表示:哇塞,哥哥长了尾巴也好看。
范闲:脑残粉真的太可爱了,人人都像若若一样粉丝滤镜这么厚,那就是世界和平啊。
范思哲表示:这要是收门票展览,我应该能赚不少银子。
范闲:滚!

范闲没事干,只能和滕梓荆在小院里过二人世界。对此滕梓荆提出了抗议,范闲不能出门,又不是我不能出门,为什么我也得在一直待在小院里。范闲认定抗议无效,你是我护卫,难道不应该我在哪你在哪吗?要是有人来暗杀我怎么办,你得保护我啊。
滕梓荆:现在知道怕了,以前干嘛去了!你少得罪两个人,就什么事都没了!
范闲:呦,怎么,害怕被连累啊?
滕梓荆:我是害怕你死了!
然后范闲的脸就红了,转身走的时候身后的尾巴还开始摇个不停。

滕梓荆不是一个有趣的人,如果在院里待着,无非就是练练武功和暗器,再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但是因为有了范闲,事情就变得不可预料起来。

滕梓荆,我们来扔飞镖吧。
范闲举了块画了圈的木头,兴致勃勃的说。
不扔。
滕梓荆眼睛都沒抬。
我靶子都做好了,陪我玩会呗。
范闲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找点娱乐活动,都快变成墙角的蘑菇了。
滕梓荆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失望,连身后的尾巴都垂下来了,无精打采、可怜兮兮的,像个没人陪着玩的小狗。
怎么扔?
滕梓荆没忍住还是松了口。
然后他看见范闲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连身后的尾巴都开始兴高采烈地摇起来。
果然是装的!

范闲听到滕梓荆答应了,抱着靶子就跑到了院子的边上。
你站那边,朝着这个靶子扔飞镖,扔到红心算中。
范闲立住了靶子,跑到滕梓荆身边。
滕梓荆从斗篷上解下了一把飞镖,随手一甩,飞镖钉在了靶子上,正中红心。
可以啊,滕梓荆,我还以为你这飞镖扔不准呢。
范闲由衷的赞叹。自从和滕梓荆认识以来,他扔飞镖还真的是很少扔准过,搞得范闲都认为滕梓荆的飞镖是用来干扰敌人的呢。没想到啊,今天看来,扔的还是很准的。
什么叫扔不准。
滕梓荆觉得自己专业水准收到了质疑。
给我一把,我试试。
范闲看着滕梓荆扔的轻松,自己也想试试。
滕梓荆解下飞镖,递给了范闲。
然后范闲运起真气一扔,飞镖也中了,扔中了靶子旁边的一棵树。
滕梓荆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范闲觉得自己脑子可能被闷坏了,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娱乐活动。
我这业余选手,能扔过去就挺不错的了。
范闲自我安慰到。
哎,我以前看过有人能蒙眼扔飞镖,滕梓荆你行不行?
范闲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杂技表演,有人蒙着眼都能扔中,玩心一起想让滕梓荆试试。
只要靶子不动,也可以。
滕梓荆看着面前摇着尾巴的范闲,诡异的没有拒绝。
然后范闲就一步迈到滕梓荆身后,伸出手捂住了滕梓荆的眼睛。
你快扔一个试试!

滕梓荆还没反应过来,范闲的手就捂了上来。少年人的手心软软的,遮住了眼前的光,只剩下一片暖融融的红色。身后的范闲贴的太近,近到呼吸能吹到自己的耳朵,热风吹的滕梓荆呼吸都停了一瞬,心跳突然就乱了。

快扔啊。
范闲看着怀里木愣愣的滕梓荆,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连身后的尾巴都摇的更快了,不过没人看见。

滕梓荆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解下飞镖随手一扔,然后逃跑似的扒开了范闲的手,挣出了怀抱。

还真的能中!
范闲看着靶子上钉着的飞镖,觉得滕梓荆要是去卖艺的话,这真的算门手艺。

不扔了!
滕梓荆感觉范闲的呼吸还留在耳边一样,他最后一下扔的飞镖都差点失了准头,力道也没控制好。

自己的脸上似乎还有范闲手心的温度,滕梓荆觉得自己的脸可能红了,要不然怎么这么热呢。他转身就走,再不敢留在小院里。

 回来的时侯别忘给我带根糖葫芦啊!
范闲看着滕梓荆跑出去的背影,笑出了声。

【荆闲】八点档电视剧

极度ooc

听我一句劝

千万别当真

看完就算了

———————————————————————

豪门恩怨
范建: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滕梓荆:虽然我穷,我跟你儿子在一起,从来不是为了钱。
范闲:爸爸,我和滕梓荆俩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您不能拆散我们。
范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结果这个男人在你身边一个月就把你的魂都勾走了,你对的起我吗?
范闲:爸爸,如果您一定要拆散我和滕梓荆的话,我就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范建: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过出去!今天只要你敢迈出这个家门一步,就别想回来了!
范闲:这个只知道金钱的家,我早就不想待了,我永远不会回来的,滕梓荆我们走!

泼天狗血
范闲:滕梓荆,我爱你。
滕梓荆:范闲,我们不能在一起。
范闲:为什么,滕梓荆,我能感觉得到,你是爱我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滕梓荆:不行,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
范闲: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滕梓荆。
滕梓荆:没有为什么,你要一个理由是吗?我不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范闲: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难道我们度过那些快乐的时光都是假的吗?你回答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滕梓荆。
滕梓荆:那些时光当然都是真的,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你爸爸,他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
范闲: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折磨我们,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霸道总裁
王启年:老板,这是你的新秘书,滕梓荆。
滕梓荆:老板你好,我是滕梓荆。
范闲:知道了,你办公的地方在外面。每天上班之前要给我泡好咖啡送到我面前。有事我会叫你,没事不要进我的办公室。还有,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心思,不要想着要来勾引我。
滕梓荆:老板,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会为了钱讨好你的男人。
范闲:呵,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总有一天,你会哭着跟我说你错了的,等着吧。
滕梓荆:做梦去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有情人终成兄弟
范闲:爸爸,这是我的男朋友滕梓荆。
滕梓荆:伯父您好。
庆帝:滕梓荆,好,挺好的,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你家里人呢?有空我们见见。
滕梓荆:我从小只有妈妈,没见过我爸爸。
庆帝:那你妈妈姓什么啊,我们可以经常见见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滕梓荆:我妈妈姓叶,叫叶轻眉。
庆帝:什么!你妈妈是叶轻眉!
范闲: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庆帝:叶轻眉,你妈妈怎么能是叶轻眉!不行,儿子,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范闲:为什么,爸爸,你刚刚明明同意了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滕梓荆:伯父,为什么,是我哪里说错话做错事了吗?
庆帝:不,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啊。范闲。你和滕梓荆是兄弟啊,你们不能在一起!
范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我的哥哥!
滕梓荆:你居然是我的弟弟,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惩罚我们,让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甄嬛传
滕梓荆:记得我那一年,刚认识范闲的时候,他就要与我作兄弟,成了范闲身边最信任的男人。范闲身边那么多男人,个个都不理解他,就我理解他。他常常带着我去参加诗会,去喝酒,他说他只与我一个人作兄弟。可是范闲身边的男人真多啊,多的让我生气。他今天去和二皇子谈谈风月,明天去和陈萍萍说说检察院,我就这样等啊,等啊,等到天都亮了,他还是没来我这儿。你试过一个人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感受吗?

竹马竹马
滕梓荆:我小时候,有个很好的玩伴,结果后来我搬走了,就慢慢没有联系了。
范闲:我小时候也认识一个小男孩,他眼睛很大的,就是不爱说话,一说话还老爱怼我。后来他搬家了,我们也就没有再见面了。
滕梓荆:我小时候也不爱说话,有时候看到他们一起玩,我就现在旁边看着。其他人都叫我小傻子,还欺负我。但有一个小男孩从来没欺负过我,他还老冲我笑,分给我糖葫芦吃,我就跟他一起玩了。
范闲:等等,小傻子,糖葫芦,是你,原来小时候那个小男孩是你!自从你搬走以后,我找了你好久,但就是找不到。
滕梓荆:你就是当时分我糖葫芦的那个小男孩!我搬到很远的地方,当时闹了好久要回去,可是都回不去。我们终于有见面了。
范闲:终于又见面了,真好。

抗日神剧
滕梓荆:撤退,范闲,听见没有,我让你撤退!再这么打下去,剩下的人都会死在这的。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你还得为身后的兄弟负责。
范闲:撤退?小鬼子就在眼前,你让我撤退?咱们撤退了,身后的老乡怎么办?
滕梓荆:你先带着老乡走,我来殿后。等你们撤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再来和你们会和。
范闲:要撤也是你先撤,我给你殿后,这片地形你比我熟悉,你带着老乡走更安全。
滕梓荆:就是因为我熟悉地形,才让你们先走。要不然鬼子包围下来,我还得带着你们跑。快走,服从命令,马上撤离!要不然咱俩一个都走不了!
范闲:滕梓荆,你一定要活着!
滕梓荆:等我回来。

—————————————————

真的千万别当真!!!!
其实我真的站滕大攻!!!

【荆闲】命定之局不可违(一)

滕梓荆X范闲无差
现代au
ooc预警,
第一次写长一点的文
所以真的有可能坑
入坑需谨慎
_(:3」∠❀)_
如果我写不明白,可以来评论区一起讨论啊。

——————————————————————

{无路可退,无路可进。}

“少爷,这一批货已经出手了,没什么问题。”
王启年看着眼前正在闭目养神的人,使劲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意把眼睛睁开。
“少爷是累了吗,要不先睡一会儿,您已经两天没休息了。”
“不用了,货已经出了,我就先回家了。你把剩下的事情处理一下,也早点回家吧。”

范闲睁开了眼睛,因为熬了两天夜,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站起身往门外走时,范闲突然问了一句,
“王启年,你不累吗?”
声音小的像在喃喃自语,似乎没想着听到回答。
但是王启年听到了,他为什么能从一个无名小卒,混到如今范闲跟前的二把手,靠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周全。
“我有什么累的,只要是给我钱,自然就不累。”
王启年答了一句,伸手把外套递到了范闲的身前。
“晚上夜凉,少爷把外套披上吧。”
“为了钱?现在干什么不能赚钱,为什么偏偏要干这种拿命换钱的生意。”
范闲不满意王启年的答案,又追问了一句。
“那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了,才拿命换钱的。如果有的选,我也想平平安安的赚钱啊。”
这算得上是王启年的真心话,他要不是年轻的时候选错了路,再不能走正道,谁想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呢。不过也怪他自己,是他一开始太贪了,得罪了人,才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没有别的选择啊,咱俩是一样的。”

范闲笑了笑,拿过外套,推门而出。
王启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他只有在看见范闲笑的时候,才会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还是个少年,而不是让身边人闻之丧胆的“少爷”。明明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偏偏被家族扔到了黑幕里,看起来是风光无比,实则哪儿会有未来呢。
呵,王启年,哪儿轮到你在这伤春悲秋啊。说人家没有未来,难道你有吗?瞎操心!

范闲一个人走在街上,不知道晃荡到了哪里。他应该回家的,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吃饭,今天的交易也要跟父亲说明情况。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回家。心里被烦躁搅得不得安宁,一股无名火烧的人甚至想要去砸点什么来发泄。连着忙碌了两天的疲倦,仿佛是深深地刻在了骨头里,被突然释放了出来,打的范闲措手不及、无能为力。

溜达到一个街角,一块招牌映进了范闲的眼里。
巴陵郡
一个酒吧,起的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范闲这么想着,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没什么特别的,灯红酒绿,目乱神迷。
已经到了深夜,酒吧驻场唱着暧昧的情歌,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舞动着身体,像是发情的孔雀炫耀着自己漂亮的尾羽。

范闲没有跳舞的兴致,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范闲其实不大能喝酒,喝酒讲究天分和锻炼,这两样范闲一样都没有。
加上他点的这一杯是烈酒,喝了几口范闲就感觉有点头晕。不过远不到喝醉的程度,他范闲要是能干出在酒吧喝醉这种没脑子的事,坟头的草恐怕都已经三尺高了。
范闲没喝醉不代表其他人没喝醉,酒吧夜场里什么人都能碰到。

正在揉着太阳穴的范闲,一个没注意,眼前两个喝的满脸通红的人就撕打在了一起。喝醉了的人没有理智,抄起凳子就往前扔去,结果那个凳子就没扔准,朝着范闲飞过来。

范闲喝了酒,又没休息好,反应有点迟钝,一时竟没想着要躲。眼看着凳子飞到眼前,范闲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就朝着自己来了啊。
就在范闲还愣着的时候,身后突然闪出一个人,接住了飞过来的凳子。

“有点蠢啊,这都不知道躲。”
滕梓荆难得进酒吧喝杯酒,就遇上了打架的。原先他没想管闲事的,反正看打人的架势,也不像是能打出什么事来的。但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有点蠢了,凳子都飞到眼前了还不知道躲,这要是砸中了绝对要见血啊。他还是没忍住,往前迈了一步,替人接住了飞过来的凳子。

范闲终于回过了神,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还没看清楚脸,就看这人一手把缠打在地上的两个人拽开,反手制住。
看着面前的人轻松摁住了两个醉汉,范闲的眼睛眯了眯。
酒吧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服务员聚过来把人拉走。领班走到范闲和滕梓荆面前,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您和朋友点的酒免单,希望不要追究。”
“我没事,你看这个还愣着的要不要追究吧。”
滕梓荆说着还指了一下他,挑了挑眉毛。
领班把眼神转过来,看着范闲。

范闲终于借着光看清了人长什么样。一身西服,偏偏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把死板的衣服穿出了风格。眼睛被光晃的亮晶晶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怎么就还愣着了,这是损我第二句了吧。范闲心里骂了一句,嘴上还是说了句没事,
说着挥了挥手,又倚在了吧台上。
领班听见了范闲的话,又嘱咐了服务员一声,就去收拾残局去了。

范闲喊服务员又点了一杯酒,推到了吧台边上的滕梓荆面前。
“今天谢谢你啊,请你喝杯酒。”
“那你这个谢谢有点敷衍,连酒都是免费的。”
滕梓荆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顿,脸上又愣住了。少年人穿着一身牛仔服,脸上也是稚气未脱,活脱脱一个逃出来玩的学生。明明还是个小孩,喝什么酒啊。滕梓荆心里想着,拿起酒来喝了一口,呵,这小孩喝的还是烈酒。
“不是,我怎么就敷衍了,我在非常真诚的给你道谢好吗。”
范闲觉得这个人一定没有朋友,说话这么呛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
“那行吧,你真诚的道谢我收到了。”滕梓荆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这么烈的,你一小孩喝什么烈酒啊。”走之前又加了一句。
“不是,我怎么就小孩了,你这么说话真的会没朋友的。你先别走啊。我叫范闲,你叫什么啊,有机会请你吃饭行吗?郑重感谢你。”

范闲这话还没说完呢,人就要走了。这还能不能交朋友了,他范闲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呢。
“我叫滕梓荆,先记着你欠我一顿饭吧,有机会还我。”
滕梓荆脚步都没停,还抬手挥了挥,就留给范闲一背影。

这都什么人啊,说话不积德,迟早有报应。范闲在心里又嘀咕了一句,把剩下的一口酒喝了,也走出了酒吧。
出门被凉风一吹,范闲觉得自己的烦躁和郁闷都少了几分,长舒了一口气。
回想起来,和滕梓荆说的这几句话,范闲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几分,真是莫名其妙。
倒是碰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范闲一边想着,一边打电话叫了人接自己回家。

【荆闲】【灵摆】梦醒见故人

我为什么又要用灵摆的世界观呢?

当然是因为我磕的cp又be了啊

_(:3」∠❀)_

感谢灵摆,给了我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梗是群里小伙伴一起讨论出来的

沙雕预警,ooc预警

———————————————————————

走啊!
滕梓荆最后的意识,就是这两个字。程巨树是九品高手,他和范闲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若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在牛栏街,这个人不能是范闲,那只能是自己。

身死魂消,这个结局早在滕梓荆自己的预料之中。当日他决定不离开京都之时,就已经意识到会有今日之祸。如果说京都是龙潭虎穴,那么范闲就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滕梓荆怎么敢让范闲一个人在京都,只能陪他一起趟一趟这潭浑水了。

等到滕梓荆再恢复意识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
这两个人是谁?
这是什么奇装异服?为什么不束发?
面前的光又是什么幻术?
等等,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被吓懵?

“滕梓荆是吧,我是赵吏,灵魂摆渡人,跟我走吧,你已经死了。”
还好说的是人话,不然滕梓荆还得接着被吓懵。
等等,面前这个是人吗?

跟着赵吏回到冥界后,滕梓荆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片场。
这一路上滕梓荆经历了从万恶的封建社会到现代社会的历史变革,看到了高新科技的发展成果,体会了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推倒和重建。
什么,你问滕梓荆的内心还好吗?
还好吧,毕竟他已经死了,又不会被吓得活过来。

赵吏现在觉得灵魂摆渡人越来越像个老妈子,我去接个鬼还得负责给鬼普及现代知识,顺带着解放思想开阔眼界,然后还不涨工资。
赵吏觉得自己就是被阿茶坑害的小可怜。

其实真不怪阿茶,要说罪魁祸首是人类自己。
按说人间之事,不论怎么变化,冥界和地府都不能插手。
可是这一千年来,人间也变化的太快了吧。
几乎灭绝人类的核战争,被冰封的高级文明,被控制在封建社会的幸存者,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嘿,对不起,我们这还真不是科幻小说,就敢这么写。

赵吏把鬼带回来的路上,还顺手看了看滕梓荆的一生,然后赵吏觉得自己又发现了一个傻子。
半生饮冰,难凉热血。
行事赤诚坦荡,但求问心无愧。
这是什么又纯又蠢的傻孩子啊,最近真是少见了。
关键是赵吏觉得自己要是没看错的话,滕梓荆在人间还有牵挂,有了牵挂,那碗孟婆汤就不是那么好喝的了。

已经感觉假期在向自己招手的赵吏,心情难得的十分愉悦起来。
滕梓荆想问问现在跑还来的及吗?面前这个神经病怎么一边看自己一边开始傻笑。

谁让核战争死了太多人,现在人间还不知道多少游魂没抓回来,赵吏都不知道加班加了多少年了,再加班绝对要过劳死。这要是再不抓个苦力帮自己顶班,他都没时间和冬青交流感情了。

滕梓荆,冥界公务员考虑一下吗?
地府五险一金,单位配发武器,最新款苹果四十员工福利,终身制合同,一次就业,永不失业。
甚至还可以带家属入职,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看着眼前的赵吏,滕梓荆真的觉得,他刚刚应该跑的。

反正一番折腾以后,滕梓荆还是当了灵魂摆渡人。
至于为什么要当,难道在这篇文里还有别的原因?

滕梓荆当灵魂摆渡人的第一天,
他,没去上班。
赵吏:你大爷的。

滕梓荆不知道人间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但他回到城郊家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间空屋了。
应该是范闲把人都送走了,滕梓荆想着。
自己死在京都,范闲一定不愿意自己的家人再卷入京都的风云中,送走也是好的,现在自己一个死人,还真不知道如何和家人相见。

滕梓荆又来到了范府,范府和往常无异。也是,谁会在乎一个死了的护卫呢?怕是除了范闲,这范府已经把自己忘了。
滕梓荆还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去见一见范闲,却看见范闲自己驾着一辆车,出了范府。

这是要去哪儿?滕梓荆跟了上去。
马车出了城,兜兜转转,到了一个山明水秀的小山谷。范闲把马车停在了溪边,下车从车里拎出一坛酒,往山谷里走去。

滕梓荆知道这是哪了,视线尽头是一块石碑,范闲把自己葬在这了。

坐在墓碑前,范闲把酒打开,先给滕梓荆倒了一杯,又开始自酌自饮。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当心情烦闷,不知所措的时候,范闲就愿意来滕梓荆墓前坐一坐。喝几杯酒,说一说经历的事,就好像他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今天也是一样,范闲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
滕梓荆你看见了吗?我已经把李云睿赶出了京都。可惜不能取她性命,不过你不要着急,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给你报仇的。你一定别走,等到我给你报了仇,再走也不迟。

范闲酒喝的有点急,已经染了几分醉意。
滕梓荆,你个笨蛋。你怎么就不知道跑呢?你为家人活着,可我哪算你的家人呢?我在这世界上哪有家人啊?
不对,有一个,是你啊,但你也死了,我又没有家人了。
士为知己者死,而知己者复何堪。

滕梓荆看着眼前的人,一杯一杯喝着酒,再不是初来京都那个无知无畏、洒脱不羁的少年。
原来,鬼也是会心疼的。
滕梓荆感觉自己不再跳动的心脏,又好似被一刀一刀扎进去的疼。

范闲知道自己已经醉了,不然他怎么看见了滕梓荆呢?
他很久没看见滕梓荆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范闲总能梦见滕梓荆,梦见他一身血倒在自己面前,梦见他站在一片火海里被火焰吞没。
看见滕梓荆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已经是范闲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了。

最后快要睡着的时候,范闲感觉眼前的人影突然冲过来抱住了自己。
梦居然能这么真实吗?
以后能不能多做几个这样的梦啊。
这是范闲醉倒之前最后的想法。

滕梓荆,滕梓荆!
梦里的火又烧起来了,范闲又回到了牛栏街那场不会熄灭的大火里。
我在,范闲。
醒醒,我在这。
滕梓荆抱紧了醉倒的范闲,
只重复着一句话,我在这。

梦里的大火,终于熄灭了。

【荆闲】度春宵

滕梓荆X范闲

无牌驾驶,基本上是开了辆假车

这都开车了,ooc没跑了

———————————————————

范闲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明明知道有些东西它下了毒,偏偏没事找事的要去尝尝。

京城里的权贵子弟约了一顿饭,也叫上了范闲。宴席上什么都没问题,偏偏吃完饭端上来的几盘茶点,有一个范闲闻着不太对。

范闲就想好好吃顿饭,吃完饭回家睡觉,不想多生事端。他就把那盘绿豆糕端到了自己面前,朝周围一拱手,说自己就喜欢吃这个,各位见谅。其他人自然不会和小范大人抢一盘绿豆糕,都说请便请便。

范闲吃着绿豆糕,想着是谁在搞事情,不过现在他搞不起来了。横竖这里边下的毒毒不着范闲,他就把一盘给全吃了,彻底断了别人搞事情的机会。范闲吃完还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京都若人人都像他这般舍己为人,那么简直是世界和平。

后续走评论区吧
链接挂了留言叫我补就好了

—————————————

我要是再写车

我就把手剁掉

_(:3」∠❀)_

至于为什么是辆假车,不是真车

按照设定来说

小范大人才16岁啊

下不去手啊

∠( ᐛ 」∠)_

【荆闲】沙雕段子起什么名!!!

滕梓荆X范闲无差

ooc预警

沙雕文学使我快乐

惯例在写完刀之后写沙雕文

——————————————————————

扑倒在地上的时候,滕梓荆听见了范闲撕心裂肺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你真的是蠢得不能再蠢,怎么还不走啊!再不走的话,我真的挡不住他了。银子和牛我不要了,但你得好好活着。
坠入黑暗的前一刻,滕梓荆还在说,走。

死后是什么感觉,没人知道,但滕梓荆觉得自己死的方式可能不大对。果然连死都不能没脑子,死的方式不对连身死魂消都是个奢望。
真的,没人告诉他死了以后居然还要看这么长时间的走马灯,还是看着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人的再活一遍。我死之前已经很累了好吗?浑身骨头都断了,死不瞑目的那种累好吗?真的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去死吗?
滕梓荆表示很心累。

故事进行到哪儿了?滕梓荆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要考上警校,当个和他爸爸一样的警察。
看到这里你肯定发现这个世界观有一点问题。
这哪是一点问题,明明是很大的问题。你让个古人去看现代,就没想过对古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吗?简直是天崩地裂、山崩海啸好吗。

滕梓荆一开始真的是三观尽碎,用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这个世界对滕梓荆来说太不可思了。
这没有皇亲国戚,没有高官权贵,甚至没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武功暗器。有的是高楼大厦,车流如梭,生活中出现的每一样东西对滕梓荆来说都是不能想象的天工奇巧,而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居然都认为这些东西不过是些平常事物。

滕梓荆看着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小男孩,在自己的爸爸牺牲以后,义无反顾的报考了警校。
嘿,又是个傻的,滕梓荆在心里吐槽,居然已经可以毫无违和感的吐槽了,滕梓荆发现自己接受能力挺强的。这真的要感谢范闲,他的思想和这个现代社会里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等等,刚刚是说了啥,自己好像突然发现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滕梓荆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真相。

抱着寻找真相的目的,滕梓荆终于开始认真的看这个对他来说太过新奇的世界了。
看来看去,滕梓荆慢慢明白了,为什么范闲有的时候会有那么多跳脱的想法了。一个人如果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长大,就应该是长成范闲那个样子。无所畏惧,不惧权贵,一片赤子之心,连着那些小聪明和不合时宜的奇思妙想都显得生动可爱起来。
监察院门口拿块石碑上写着:人人应该生来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谁会信这种话?
我信。
范闲,现在,我也信。

时间过的飞快,滕梓荆看着小孩为了当个警察在警校里摸爬滚打,是真的摸爬滚打。小孩身高刚卡线,体能也是刚过关,体能成绩天天被周围的同学按在地上摩擦。偏偏心里不服输,拼了命的锻炼自己,居然让他熬过来了。
看的滕梓荆都要为掬一把同情泪,太不容易了,真的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么好的脑子,怎么就这么蠢,你就不能曲线救国,考个军校文职啥的,没救了。

眼看着小孩马上要毕业,终于能光荣的当老爸的接班人了,滕梓荆心里也是长叹一口气。事实证明,有的事努力可以解决,比如体能,有的事努力真的解决不了,比如身高。这都锻炼四年了,也没见这倒霉孩子长高点。
怎么感觉膝盖中了一箭,滕梓荆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太高,反正没范闲高。
突然想骂句脏话了,还是省略吧。

难得休息,小孩决定出门吃顿好的,转转悠悠就到了隔壁庆大门前的小吃街。庆大算得上是国内的名牌大学了,学生一多,周围的小吃也多,经常馋的警校的同学半夜翻墙出来吃夜宵。不过小孩算得上遵纪守法好少年,半夜翻墙这种事不符合他的画风。
心怀坦荡你穿夜行衣,
心怀坦荡你专挑半夜去。
看着那些翻墙吃宵夜的学生背影,滕梓荆明白了这个熟悉的既视感来自哪里,这很好,很范闲。

小孩正在小吃街里逛着呢,没决定好吃什么,前面就一阵尖叫,人群呼啦啦被冲开一条口子。
抓小偷!
哎你别冲动,行吧,我就知道,这哪儿能拉的住啊。
看着小孩拔腿就追,滕梓荆觉得真的是跟自己预想的丝毫不差。
没事没事,年轻人,一腔热血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个鬼啊!你这么直愣愣的追,不就把小偷往绝路上逼吗?那小偷要是带了刀怎么办?你这还没当警察就要殉职了!

然后小偷就掏出了刀。滕梓荆觉得自己可能不说话比较好,乌鸦嘴这个技能不应该是自己的锅。

小孩追的拼命,终于一把抓住了小偷的衣服,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下,扭成了一团。四年擒拿格斗真的不是白练的,小偷没挣扎几下就被小孩按在了地上,刀也被甩了出去。四周的人一拥而上,把小偷制住,说是要一起送到警察局。
被偷东西的人终于也追了上来,一边感谢一边把小孩扶起来。
滕梓荆听着这个声音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等到扶起来人的时候,终于明白过来哪里不对。
看见这个人的脸,滕梓荆就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终于正常了起来,我在这看了这么多年,终于又见到你了。

“同学,谢谢你啊,我叫范闲。”
小孩还没说话呢,突然就一头往面前的人怀里栽了进去。
什么情况,范闲,我是欠你的吗?不对,是你欠我的地和牛!
滕梓荆话还没吐槽完,意识就跌进了黑暗,眼前什么都没了。

等再睁眼的时候,滕梓荆受到了惊吓。
他躺在了医院,范闲坐在了自己面前。
这两件事真的吓到滕梓荆当场死机。
自己一个死人,居然能躺在床上!
范闲居然能坐在自己面前!
他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出现了一点bug,而且还比较严重。

然后滕梓荆又受到了惊吓。
“同学,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你吊打小偷的英姿,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滕梓荆看着范闲,觉得他现在无比像某种大型犬类,还在不停的摇着尾巴。
这个世界还有救吗,滕梓荆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后遗症,没药医的那种,唯一有作用的可能是离范闲远一点。

“范闲,你是不是蠢啊?”
滕梓荆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咱们俩果然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你看,答案真的显而易见。

滕梓荆决定离傻子远一点,免得被传染。
事实证明,警校学生的身体素质十分过硬,就算是刚刚因为低血糖昏倒了,甩掉一个大学生这个任务也十分简单。
范闲追丢了滕梓荆,突然想起来:坏了,忘了问名字。

事实再一次证明,所有大型犬类都有着十分敏锐的嗅觉,这条体现在范闲身上表现为他只用一天时间就摸清了滕梓荆的学校专业宿舍楼,乃至身高体重肺活量。
于是第二天早上滕梓荆看着宿舍楼门口的范闲,眼前一黑,觉得自己可能不大应该醒过来。

“滕梓荆,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饭,低血糖的人得按时吃饭。”
“没吃饭,不需要。”滕梓荆觉得自己好像头又晕了,这会应该是被气的。
“没吃饭正好啊,你看我给你带的豆浆,我一个大男人,亲手给你磨豆浆,这绝对是真爱啊。”
我怎么还没晕过去,滕梓荆觉得这是个问题。

再然后,庆大校园风云榜上就留下了范闲的名字。因为他改变了庆大美女归警校的传统,现在庆大不只美女归警校,男的也可以归警校。

“滕梓荆你是机器猫吗?”
范闲看着滕梓荆从背包里拿出吃的、喝的、充电宝、数据线、湿纸巾、垃圾袋、野餐布,甚至还有一袋狗粮。
滕梓荆拿东西的手一顿,突然觉得这个话有点熟悉,原来那时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为什么还有狗粮啊,你这是要喂流浪狗吗?”
“不喂流浪狗难道喂你吗。”

“范闲,你怎么就看好隔壁警校的那朵高岭之花了啊,整个一面瘫,从来不笑的。”
“你懂个屁,你才面瘫,你全家都面瘫!”
范闲好友数量-1

“滕梓荆,给爷笑一个!”
范闲一本正经的重复着电视剧里的沙雕台词。
滕梓荆觉得自家少爷可能又有哪根筋搭错了,神经病又犯了。
“哼,不卖笑。”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果然不能跟着他一起犯神经病。

“滕梓荆,你快下来,我给你带了吃的。”
“范闲,这都几点了,宿舍早关门了,我去翻窗吗?”
“快翻快翻,我捂在怀里带过来的,你再不下来就凉了。”
还能怎么办,翻窗呗,翻窗出来的滕梓荆看着范闲从怀里掏出一大包,五香鸭。
“你现在闻起来,像一只五香鸭。”
真的很像,五香鸭还是热的,飘着诱人的香气,
眼前的这个眼里有光的少年人身上,也有一样的香气。

最后一个正经小段子
“哎,梓荆,你说我牛栏街刺杀这段怎么写啊?”
“牛栏街刺杀啊,就范闲和滕梓荆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死在那的。”
“也是,要不然范闲总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有人为他死了,他才算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算了算了,好歹顶着你的名字,我可舍不得把他写死,还得去谪守巴陵郡呢,怎么也不能死在这啊,断一条腿就行了。再说了,大结局还有你的戏份呢。”

“这段故事,原来是这样的吗。”

———————————————
小可爱们不喜欢沙雕文吗?
感觉没人看的样子。
(ಥ_ಥ)

【荆闲】惟梦闲人不梦君

滕梓荆X范闲无差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流水账,渣文笔,

我为什么一个能写剧情的梗都想不出来呢?

——————————————————————————

有多久没做梦了,范闲自己都记不清了。

重活的这一世,应该算得上无憾。庆国朝堂上,他站稳了一席之地,早就不是刚进京都的那个无权无势、任人拿捏的私生子了。现在文武百官见到他范闲,哪一个都要低头行礼,尊称一声范大人。在旁人眼中,自己这一生应该算得上波澜壮阔,功成名就。

既然没什么求不得,放不下,自然就不需要梦境去弥补,所以范闲很少有做梦的时候。

可偏偏今日夜里一入睡,就跌进了梦境之中。范闲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这梦境实在太早太不真实了,早到梦里他还是个年轻人,仗着年轻气盛,刚刚闯进京都。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范闲都要算算自己的年龄,才能想的起已经过了多少岁月。

梦里他进了范府,看见了还是个纨绔子弟的范思哲,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你知道我是谁吗?这府里上上下下以我为尊。范闲有点想笑,谁都有不懂事的时候,老来回望,居然觉得这样的范思哲还挺可爱的。他看见了范若若提着裙子跑到面前,粉色的裙子衬得她像春天刚开的一枝桃花,笑得晃了自己的眼。范闲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若若了,其实即使现在他们见了面,若若也不会这么笑了。他们俩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若若要是还这么笑,恐怕自己都得想想她是不是得了癔症。

还能见着谁呢?对了,还有自己的那个便宜爹和柳姨娘。范闲刚来范府的时候,柳姨娘还不喜欢自己呢。一心防着他抢范思哲的家产,当时闹出了不少笑话。可慢慢相处下来,范闲也看出来柳姨娘不是个坏人,妇道人家总会多为自己的孩子想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后来,自己给范府挣了面子,柳姨娘也就把他看成了家人,明里暗里维护了自己很多。还有他那个便宜爹,明明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就为自己尽心尽力谋划。

还有谁呢?范闲想着应该还有一个人吧,一个挺重要的人。他叫什么来着?《岳阳楼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滕梓荆,想起来了。范闲又在心里感谢了一遍九年义务教育,纵使有些东西自己这一世忘记了,上一世也刻在脑海里,总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回忆起来,。

他在哪呢?范闲记得他俩儿愿意早上在小厨房自己做早饭。自己用两片馒头夹着煎鸡蛋冒充肉夹馍,还兴致勃勃的问正在磨豆浆的滕梓荆吃不吃,不出所料的换回了一个白眼。走到小厨房的范闲看着菜板上还有没切完的菜,可是环顾四周却没有人。

他们俩也愿意在坐在天井下的台阶上喝酒。在那滕梓荆说你要是能帮我一个忙,我就把自己这条命送给你。自己回答什么来着,我不愿意。滕梓荆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手里那把短剑转过来,剑尖都对准了自己。可握剑的手一直在抖,最终也没举起剑来。自己拿滕梓荆当朋友,帮朋友个忙,哪里需要拿命来还,他当然不愿意。

还有什么事呢?对了,滕梓荆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在天井里转圈,嘲笑自己撒完香囊以后,闻起来像一只五香鸭。

可是范闲逛完了天井,找遍了院子和范府,还是没找到滕梓荆。

大概是真的找不到吧,自己都记不起滕梓荆的样子了。记忆里滕梓荆的身影只剩下一袭黑色的长袍,面容早就模糊了。若不是今天这个梦,范闲都怀疑自己把这个人给忘了。滕梓荆的死是自己心上一道过不去的坎,他当时疯了似的折腾,就为了给滕梓荆报仇。可报完了仇,人都已经死了,报仇有什么用呢。

他只能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毕竟他不能停下脚步。滕梓荆这三字连同那些记忆一起被锁起来,放置在一边,不敢回忆,不敢忘记。

时间总会慢慢把一些情感淡化,这么多年过去,那些年轻时的愤怒、愧疚、绝望、哀伤早已经被抹平了。可这些自己以为早就忘记了的琐事,现在回想起来居然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梦里哪里都是很好的,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岁月静好。除了没见到滕梓荆,哪里都好。

原来自己已经找不到他了啊。

恍惚间想起两句诗:

夜深忽梦少年事,惟梦闲人不梦君。

是不是背岔了啊,不管了,自己早就封笔不写诗了,岔了就岔了吧。

滕梓荆,你真不够朋友,这么久了,居然连在梦里,都不愿意回来看看我。范闲骂了一句,心里不知压了多少年的委屈,全部一股脑都涌了上来。眼泪来的猝不及防,范闲几乎要哭得站不住,只能倚在柱子上。

昏昏沉沉间,听见了一声:天亮了,该醒了。

天亮了,该醒了。

睁开眼的范闲还没能清醒过来,那个声音是谁啊?

像是,滕梓荆。

【荆闲】重阳忆故人

滕梓荆X范闲无差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流水账,渣文笔。

依旧是摸鱼短打。

梗来自古诗《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

“哥,今天重阳,要一起去登高赏景吗?”

若若在院子里拦住了要出门的范闲,笑着问道。其实若若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哥哥愿不愿意出门。自从牛栏街刺杀之后,范闲就不愿意出门游玩了。整天一身玄衣来往各处,结交朝臣,官越做越大,但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少了。

范闲看着妹妹小心翼翼的瞅他,心里泛起一点暖意。自从滕梓荆走后,这段时间各种事情纷杂错乱,搅的人身心俱疲。他被各种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手推着往前走,没有休息的时间,也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这个世界觉得滕梓荆不重要,他不喜欢。可他再不喜欢也得继续在这生活,老天爷给了他再活一次的机会,但是没给他选择在哪儿活的权利。

滕梓荆刚走那阵,他夜夜梦魇。只要一闭上眼睛,火光和泥土就扑面而来的,血气和酒气缠绕着钻进鼻子,眼前是那个人躺在地上,自己却怎么也叫不醒他。梦里范闲一遍一遍的叫着滕梓荆,叫的他喉咙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可还是没有用。怀里的人再不会醒过来嘲笑他一句怎么这么狼狈,太惨了。范闲以为是滕梓荆怨自己,他原本都能离开京都去过安稳的人生,偏偏为了救他折了性命,才不放过他,让他天天晚上睡不好。可每次半夜惊醒时,范闲就想没什么,这样挺好的,至少在梦里,自己还能看见他。

可后来嫂嫂说那是他心之所愿,纵使身死魂消,亦是不悔。范闲当时站在那个小院里,忽然觉得这是白天吗?怎么见不到一点光,要不这个世道怎么这么暗,连滕梓荆这样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突然明白了,其实不关滕梓荆什么事,他一个死人哪里还知道怨恨。是他范闲自己想不开,自己在怨自己。怨他自己蠢得不能再蠢,压根看不清京都的水有多深,就敢在水里瞎搅和,自己是没被水淹死,滕梓荆替自己赔了命。

范闲把嫂嫂送到了儋州,那儿离京都足够远,可以让嫂嫂和小侄子远离朝堂的纷扰,安安稳稳的过一生。送走了她们之后,范闲的梦魇也就一天天好了,故人再不入梦,连最后一个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范闲有时候想滕梓荆你够狠的,我为了你把这朝堂搅得不得安生,可是你居然连梦里都不来看看我,那地和牛你看我还给不给你。可恨的是气也没辙,梦里范闲见着许多人,可真的再没见过滕梓荆。

“好啊,好久没出门了,出去透透气吧。”

范闲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看看这片天地了,整天在朝堂官场上左右逢源,眼里黑暗的东西看多了,是该看看山水洗洗眼睛了。这污浊的东西一层一层糊下来,再不洗洗眼睛,连心都能被染黑了。

范闲许久不出门,好不容易答应出门游玩,若若把身边的人都叫上了。婉儿大宝范思哲,一个都没落下。从答应出门一直到城郊山脚下,身边的这群人就没停过嘴,一直在说着京都里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变着法的逗自己乐。

爬山的时候婉儿折了几枝茱萸,别在了每个人身上。重阳节带枝茱萸,是为了求平安。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自己熟悉的历史,但是有不少习俗和以前一样,让不自觉的会想起从前。

范闲看着眼前缀满了红果子的茱萸枝,自己又多折了一枝,握在了手里。这枝茱萸最后被范闲拿回了家,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晚上,范闲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想,有些习俗一样真的不好。有时候会让人无端端的想起以前,想起以前的人,以前的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

遍插茱萸少一人。

滕梓荆,你听到了吗?

遍插茱萸少一人。

笨蛋,知道什么意思吗?

就是我想你了。

【荆闲】知己得一诺

滕梓荆X范闲

由于只看过cut,ooc预警

找不到梗就先写一个小段子吧,剧情是第十集。

————————————————————

“你为什么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滕梓荆来找范闲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只能没话找话说。

范闲说的赤诚坦荡,想好去哪儿了,就给你准备车马。一心只想送自己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折腾了大半辈子都没逃的出京都,在范闲这不过是上层大人物的几句话,就实现了自己半生的夙愿。可为什么就是,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京都府中,刑罚加身的时候,滕梓荆其实丝毫不惧。习武之人,寻常严刑逼供的手段,不过是疼而已,忍忍也就过了。当了杀手这么多年,比这更危险的境地都熬过来了。剑锋擦着心脉穿胸而过,军阵里万箭齐发,最后自己不也活下来了吗?眼前的这不见刀枪不见血的架势,还真不能算是什么大场面。但是,当最后一刻范闲直愣愣的问太子时,滕梓荆突然感觉到了害怕。

他怎么敢这么直接的质问太子?他怎么一点不知道官场的波诡云涌?

他怎么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不懂权利有多么可怕。

“那你就是蠢得不能再蠢,连个靠山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话骂出口时,滕梓荆才发觉自己有些说过了。其实范闲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呢。他自小在儋州小城里长大,见过最狠毒的场面可能就是处理一个背主的管家,连人命都没沾过,哪里明白世道的可怕呢。他根本不知道这京都的水有多么深呢,随便惊起一条地头蛇,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个私生子,司南伯恐怕也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这府里的一个姨娘,都敢动歪脑筋想要除掉他,范府也没想要护着他吧。如果不是他不知道得了哪个大人物的青眼,怕是都出不了那京都府。

“大哥,你这么晚跑到我们家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过瘾?”

滕梓荆一愣,心里的一团乱麻突然就解开了。好似薄冰划过,心头只剩下一片清明。自己向来不善与人结交,能与自己知心相交的人只有范闲一个。眼下妻儿和自己都是被范闲所救,而他明摆着是要去趟一趟京都的这潭浑水,难道真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四处逍遥吗?

转身坐下时,滕梓荆已是没有了一丝犹豫。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总该护着你。

“我…不走了。”

“你那么蠢,我走的话,怕你自己在京都没法活下去。”

我怕你和我年轻时一样,不知天高地厚,最后沦落到走投无路,只剩下一条命去搏出路。我在你身边,京都里的这些明枪暗箭,总有个人和你一起面对,若是真到了兵刃相接的时候,有个人托付后背,也能多几分希望。

五十两银子、教书先生、两亩地、一头牛。

其实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为我自己要的,都是为了妻儿。滕梓荆既然决定留下来,就是要作最坏的打算。京城绝非善地,这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一步踏错面临的就是身死魂消。有了这个承诺,将来到了绝境,自己才不会因为牵挂妻儿,被束缚了手脚。

这些话滕梓荆不会说出来,他相信范闲会懂。

双膝触地,这是滕梓荆见过范闲以来行过最郑重的一个礼。

知己得一诺,生死皆可轻。

———————————————————

为啥我磕一对,死一对?

是我磕cp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吗?

又是一个意难平啊,难受(ಥ_ಥ)